古人真是信命的,張許氏本來對未來兒媳婦就沒多少意見,此刻更是好感大增,她頗感認同地附和:“這次算是你做得最對的主意,不過兒媳婦是沒選錯,但旁人家的閨女也不能錯待。你說,咱們大兒子的未來,眼看繼續讀書也讀不成,你有什么好的章程?”
張許氏提起大兒子也是頭痛的。
張仁鑫品性極正,就是太過跳脫,不過聽婆母說自家男人曾經也是這樣子,也是家里突逢大難,這心性才在一夕之間變得成熟穩重。
張許氏可沒想詛咒自家,況且當母親的,哪里舍得讓兒子經歷這樣的過程。
張坤卻是早就腹中有稿,道:“我想我那小子,既然不甘局限咱們這里,這幾年我還是帶著他,多去外頭走幾遭。一則,讓他曉得老子在外頭也不是什么好混的;二則,這小子一看就是不長心眼的,出外最能磨練一個人的心智,等他稍微長長心眼,再讓這小子回來這里開一間鋪子;三則,這小子就是不認份的,不讓他見識一下外頭,這小子恐怕得壓在心里一輩子,倒不如順了他的心意,往后肯定都不會再生出什么蛾子。”
“既然你有主意就行。”張許氏不再多加插手,張坤是值得信任的,她反而細心問道:“話又說回來,這人幫了你的大忙,人家的孩子再過不久就要滿月,我們是不是得送禮過去?”
“那是一定的。”張坤好似如遭棒喝似的,他輕拍一下自己的腦子:“好在妳細心,老子差點都忘了這事。”
龍鳳胎的滿月禮,張家夫婦互相商討著該送什么東西才好。
等到龍鳳胎的滿月一到,上門送禮的,也不只有張家夫婦而已,陸家的人也上門了。
閨女做月子,陸母也上門過幾次,老太太其實也想幫老閨女做月子的,陸秋卻覺得家里有一個老太太盯著不能洗漱,已經夠是痛苦,再來一個……不就成了兩面夾攻?
陸秋只好尷尬地軟言回絕,陸母又是真的年紀大了,再讓老太太為自己忙活,怎么說也說不過去。劉三婆子的身子骨,陸秋直接就顧得到,自家親娘住得遠,她也只能時不時地送藥酒回去,希望娘家二老多少能夠調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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