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手帶大賀母的奶娘,當下停掉手上的梳發動作,語氣心疼道:“小姐,是人心太壞,險惡之人擅于偽裝,就連老奴不也一起被蒙騙成功?妳不蠢的,妳忘了是誰把落魄的賀家,一手就帶到如今輝煌?就連鎮上第一的裕家,不也得賣上妳三分面子?”
許久,奶娘就已經收回太太的稱呼。
作為一名賀家婦,是賀母一生之中,堪稱最大的錯誤。身為養大賀母的老婦人,自從瞧出她的后悔,嘴上的稱呼就起了變化。
賀母在沉默須臾,倒也從未改變奶娘的叫法。
“……奶娘,裕家賣我三分面子,是看在我娘家的份上,人家畢竟有皇商招牌,賀家門第可比不過人家。”賀母抹上胭脂的艷紅唇瓣,牽起嘲弄之色:“不過,無論是什么原因,人家尚懂得我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對象。那個男人,又憑什么認為我能給他予取予求?”
“其實……他若是向我下手,我醒悟的速度,或許還不可能這么快。但虎毒尚且不食子,這樣蠅營狗茍之輩,竟然就是我當初執意嫁過來的人物?”真是太可笑了!
一夕夢滅,一夕清醒,賀母也從來不知道為母則強,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
賀母閉上眼睛,把眼楮中,恨不得把人拆吞入腹的狠意給深藏其中,她才極為平淡地吩咐道:“奶娘,雖然我兒的身體總算是有復原有望,但邊院的男人,可不能給我放松關照。既然當初他能夠不仁,那就別怪我今日對他不義,至少比起他想讓我們母子去死,我好歹可讓人好好地活著。”
是的,除了活著,其它一的無所有。
奶娘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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