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好處沒少拿,背上的責任還更少,這還不好嗎?
劉昱豐讀書的資質是沒有這么好,但對比村里的同齡人,已經算是優秀地令人難望項背。
至少,石朱氏就是這樣的想法,面上都是不掩欣羨:“堂姐,妳有這一個兒子,以后肯定是能享清福的。”
新朝的童生,雖然無法免除到田稅,但是朝廷倒是允許免除一個徭役名額,這可比前朝的童生多出實惠。很多時候,一個徭役就能讓一家子叫苦哀嚎,況且童生見了衙門官吏,人家好歹能夠生出幾分客氣。
石錦田都認為爺爺的眼光太好,把劉氏一族收到村里,前期看不出來,后頭的讀書人倒是一波接著一波,周遭的村子,就屬石水村最不怕受到欺負。
自家的弟弟也是童生沒錯,但也不看一看如今是多少歲數,讀書讀到二十幾歲,才艱難考上一個童生,這就知道寒門出貴子,遠非想象中的容易。
堂妹的話中是好生艷羨,朱梅春都是笑得合不攏嘴。
當然,她也是賊精的。
劉貴可警告不能隨意為底下的孩子應下親事,所以朱梅春得意歸得意,但還是牢記在心。因為,別說當家找她算帳,光是底下的孩子,朱梅春就應付不了。
自家閨女是時不時就威脅她,朱梅春早就沒了當娘的威嚴,她才不學前大嫂作夭的那一套,現在的日子過得不香嗎?
這前大嫂的事情,隨著交集斷絕,朱梅春都已經極少想起,更別說陸秋,倘若不是孩子提起,她早就忘了這位的存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