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侄子和自家兒子可不一樣,童生試是自己兒子的極限,人家的兒子可是還拿了頭名,在劉貴看來,最后一場的秀才考試,恐怕都不是什么難事。
倘若大侄子真拿下秀才,這成就可就比小弟還要有能耐。
劉貴要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這又什么好不樂意的?”事關大孫子的喜事,尤其知道最疼的孫子拿下頭名,劉三婆子也是積極主張請客的人:“咱們又不多請人,只是請相熟的人家吃一個喜氣,這也不算太鋪張。”
劉老三點了點頭:“你們娘說得對,這又不是在村里大肆請人,只是請幾桌而已,這沒有什么好顧慮的。”
劉醒攤了攤手:“行吧行吧,反正你們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老四不上心地憊懶模樣,劉三婆子是左瞧右瞧,都瞧不出半點出采的樣子。
劉醒:“……娘,妳做啥這樣看我?”
劉三婆子淡定地收回視線,然后才不可思議道:“我只是在想就你的德性,到底是怎么教我孫子的?”
自覺已知老四教兒子的方法,劉貴的表情同樣古怪。
孰不知,兩方認知,還是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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