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扎心了,這下子是真的委屈,因為他聽出來了,媳婦這是嫌棄他的廚藝!
劉醒的心下不滿。
于是,中午的時候,帶著幾分地挑剔的眼光,瞪著桌上的五菜一湯,茄子燒肉、肉沫燒豆腐、清炒豆苗、宮保雞丁、油悶香菰,湯是簡單清爽的蛋花湯。
不得不說,大兒子不是真的自夸,本身的廚藝真有幾分陸秋的本領(lǐng)。
一桌子的菜,先撇開味道不說,光是色相形貌,就已經(jīng)勝了一半。
陸秋一臉訝異:“兒子,有幾道可是硬菜,你怎么學(xué)會的?”
劉昱陽得意洋洋道:“娘,妳也知道我常被同窗請去裕福樓,那里的大廚見我有興趣,這才教上我?guī)椎兰页2恕!?br>
事實上,倘若不是同窗是裕福樓東家的兒子,大廚應(yīng)該不會當(dāng)面顯露出自己的手藝。而且,人家也不算是正經(jīng)地教人做菜,而是打著炫技目的,想在東家兒子面前出出風(fēng)頭,這才在幾人面前做菜。
大廚估計也不曉得,會有讀書的學(xué)子把他的步驟記牢,然后來一個依樣畫葫蘆,要知道讀書人是矜貴的,地位遠(yuǎn)非他們這種手藝人能比。
君子遠(yuǎn)庖廚,好多的讀書人別說下廚,會不會走進(jìn)灶房都是另外一回事。
兩個兒子的同窗,曾經(jīng)還來過家里一趟,陸秋自然是有印象,道:“我記得,你同窗還是姓裕,我還記得對方是嘴巴特別甜的一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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