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感受到啥叫慈母心,陸秋卻忽然發現自己承受不住,這便宜娘的三觀估摸被原身帶彎習慣了。
陸秋尷尬的無以復加。
輕咳了兩聲,怕再聽到驚人之語,陸秋趕緊扯著陸母,學著原主會有的表現,一副神秘兮兮道:“娘,我知道妳心疼我,可人家不是說隔墻有耳嗎?我們這都還沒有隔上一堵墻,妳這話也得小聲一點,這要讓公婆聽見,這還得了?就算分家了,骨頭還是連成筋,妳都把女兒的心思給戳破出來,以后想要扯個人幫忙都扯不到咋辦?”
劉醒:“……”從沒發現過自己媳婦還有演戲這本事!
轉念一想,劉醒勾著嘴角,倒是明白陸秋的用意,這人的性格一時半會兒確實是不能變得太快。
當機立斷,劉醒不曉得是帶上什么心思,他在一旁像模象樣地插話:“是啊,岳母。不管媳婦以前跟妳講啥,妳可不能捅出來,要知道我大哥和三哥是著名的厚道老實,我們還想以后有事去麻煩他們。所以,方才的話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他們以后不打算管我們了,咋整啊?”
陸秋:“……”她男人奸滑模樣,簡直是唯妙唯肖。
陸秋其實有一些心虛,她與她男人的話,簡直就像是周扒皮似的。
不同于變了性子的老閨女,陸母的偏心眼比劉三婆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壓根兒沒覺得劉醒這話有多么不要臉。
也不曉得是愛烏及烏,還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滿意,陸母覺得自家女婿除了不成器一些,其它的倒是沒啥毛病,尤其女婿對自家閨女確實是沒得說的。
陸母沒發現自己其實早已被這兩貨給帶偏了三觀,更別說經過多年的偏心,這老岳母甚至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說得對,就算分了家,你們還是兄弟,打斷骨頭連成筋這話確實沒錯,是娘想錯了,差點壞了你們的事,就是不曉得方才的話,有沒有被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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