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大漢上前和琰羅握手:“我叫卡巴諾夫·卡巴維奇·卡巴斯基。”
琰羅:“?”
“哈哈,我們俄羅斯人的名字很長,經(jīng)常將父親和祖父的名字也放在全名之中,我的名字是卡巴諾夫,我父親的名字是卡巴維奇,我祖父的名字是卡巴斯基,所以我的全名就是這樣了。你可以稱呼我為同志,或直接叫我的外號(hào),大列巴。”
“我是共產(chǎn)主義者,你當(dāng)初面對(duì)地母神時(shí),釋放出的火焰很驚人,可惜不是鐮刀錘頭而是鐮刀斧頭,你那是修正主義……唉,現(xiàn)在的俄羅斯已經(jīng)背棄了偉大的革命……”
琰羅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同志你好,紅色蘇聯(lián)雖然消失了,但我們中國繼承了共產(chǎn)主義的精神信念,另外,你祖父的名字很彪悍。”
“前輩好。”
蜀山弟子俄羅斯青年和琰羅打招呼:“我的名字叫西蒙,你可以稱我為道友,我的道號(hào)是西蒙子。”
琰羅和他握了手:“你好道友,你是劍仙?”
西蒙子連忙擺手:“不不不,我還沒有資格稱為劍仙,劍修而已,見笑了。”
琰羅看著他頭頂?shù)氖裆降茏臃Q號(hào):“你做為俄羅斯人怎么會(huì)變成劍修,還成了蜀山弟子?”
夢(mèng)想空間中,中國人很多都喜歡武俠和修真,歐洲人喜歡騎士魔法,美國人喜歡走異能路線,俄羅斯調(diào)制者玩科技、武器、甚至人體改造的不少,修真的恐怕極罕見,何況還是劍修?劍修殺傷力巨大,但境界增加很難,畢竟一身修為全在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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