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個人!怎么敢蔑視我們希臘!”
“他們身上,穿的是亞麻布?外形好奇怪……為什么沒有穿和獻給伯里克利執政官,一樣的衣服?哼!肯定那樣的衣服在他們國家,也珍惜無比,故意拿出來驚訝到我們。”
“看!前方那個青年,背著的棍子!居然這么長?看起來似乎是全鐵的?”
“不可能,我是一個鐵匠,絕對不可能鍛造出這么長一整塊鐵的棍子!會從中間斷掉——這些異鄉人,弄出這樣的棍子,來嚇人的嗎?真可笑!”
……
各種議論聲嗡嗡嗡傳來,不少雅典人對三人怒目而視,萬目睽睽的注視下,三人開始徒步上山。
琰羅神色平靜,目不斜視,一步一步順山道而行。
他這2天,聽王東偉說明了《禮記》的九容: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容止、聲容靜、頭容直、氣容肅、立容德、色容莊。現在保持最為端莊的神態,腳步穩健,目光前視,不亢不卑。
背著62斤重的蟠龍棍,說實話并不輕松,琰羅頭發上的喜怒哀樂面具已經設定在“哀”,體質1.1倍,還好弱情緒可以克制,不會影響到儀容。
王東偉這時,已經心中惴惴了,在表世界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被成千上萬人注視,隨著目光而來充斥在空間中,那一股無形的壓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肥宅朱小勇更是“色變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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