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帝都某高級會所的包廂中,一個五官冷硬、額角有疤的男人沉著臉坐在沙發(fā)上,任憑其他人鬼哭狼嚎。
“邵哥,你別干坐著,跟我們一起玩??!”衣著暴露的女人走過來,借著酒勁往邵臣身上貼。
邵臣的臉上迅速積滿烏云。他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正要動手,一個年輕男人先他一步?jīng)_上來,一把扯開那女人。
“你沒事打擾邵哥做什么?過去那邊玩!快去!”
女人被嚇了一跳,雖然心里惱怒,但這年輕男人是她惹不起的。她不滿的撇了撇嘴,扭著水蛇腰離開。
年輕男人松了一口氣,幸好,他出現(xiàn)的及時,避免了一場屠殺。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邵臣一眼,湊到他身邊坐下。
“堂哥,每年的這個月你都不開心。這都九年過去了,你還走不出來嗎?”
邵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年輕男人壯了壯膽子,繼續(xù)道:“那位已經(jīng)死了九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