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小混立刻閉上嘴巴。

        鳳幽月把毛筆一扔，拍拍桌子，“你有時間跟我絮叨，不如去想想尊龍說的話。堂堂混沌器靈，連‘混沌神器出混沌’是什么意思都整不明白。你還有臉說我？！”

        小混被一頓暴擊，差點吐血。

        他瞪著眼，干巴巴的找回聲音：“我、我還沒恢復記憶……對了老大！”他忽然想起正事，臉色一變，“你上一世的記憶還沒恢復？冷師公不是說，《魂訣》突破第四層，你封印的記憶也能解開嗎？”

        鳳幽月搖搖頭：“沒恢復，冷師公只說有可能解開，并不是完全肯定。你怎么突然想起來這個了？”

        “啊！”小混抿抿唇，“我最近在想，三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你應該是混沌守護神中最后一個死的。你說，你在臨死前會不會看到一些和神秘人有關的事？畢竟把數百萬神魂都帶走這么大的動靜，總不可能沒人發現吧？”

        鳳幽月：“你的意思是，我在臨死前有可能看到了一些東西，或者人？”

        小混點頭：“不錯。如果你真看到的，那么只要記憶恢復，我們就能知道一些真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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