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通訊器后,鳳幽月熄了燈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想了大半宿也沒有睡著。
不管是東黎一族可以自由出入身體的秘術,還是銀宴背后的那個東黎一族的存活者,都如同一團迷霧將她籠罩,半點摸不出頭緒。
窗外,冰溜融化成水,滴在窗臺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鳳幽月有些煩躁的踹了下被子,翻身把頭枕在云陌的枕頭上。
“你現在在干什么呢?”
她細細的摸著枕頭,淺淺的海棠花香從枕頭中散開,如同這世上最令人安心的安神香,撫平她躁動的心緒。
輕輕的嘆氣聲在房間里響起。
云陌才離開幾天,她就開始想他了。
她伸手把腦袋下的枕頭抱在懷里,翻身在床上躺平,手指在枕頭上捅了捅,自言自語:“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枕頭沉默無聲,半點不像那個愛粘人的男人。
鳳幽月撇了撇嘴,把臉貼在枕頭上,低聲嘀咕:“你還安全嗎?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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