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眸光晦暗不明,心中對陸折羽多了幾分忌憚。
“折羽這話說的在理。”他笑了笑,“只不過……族長中了三日醉,救不過來是肯定的。朱雀一族馬上就要沒有族長了,你總要把朱印交出來吧?”
“就是啊。你三番四次阻攔我們去取朱印,不會是想趁著你爹咽氣,自己把朱印私吞了吧。”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怪不得!他是族長的兒子,肯定知道朱印在哪兒。陸折羽想私吞朱印!”
被幾個有心人這么一煽動,眾人立刻躁動起來,看著陸折羽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
陸一鳴含笑看著這一幕,對陸折羽道:“折羽,為了公平起見,你還是把朱印交出來吧。反正族長中了三日醉,也救不活了。你——”
“誰說我爹救不活!”
折羽粗暴的打斷陸一鳴的話,陰冷的視線快速掃過眾人,“剛才是誰說我爹要咽氣了?!詛咒族長,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么大的罪名扣下來,大家立刻閉上嘴。
空氣中傳來一聲冷笑,陸一鳴看著怒氣沖天的折羽,笑道:“折羽,大家只不過是訴說事實而已。你父親中了三日醉,的確是救不回來了。你——”
“誰說三日醉不能解?”
清冷的女聲打斷陸一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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