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鐸被她逗笑了,重新躺回床上。
鳳幽月:“現如今司馬睿已經死了,只是不知這幕后之人……”
“這些年我查到許多東西,只是司馬睿太過謹慎,每次與那人聯系都會避開大家。所以至今也未能發現那人的身份。不過據我所知,司馬睿的確修煉了一種可以操控精神力的邪術,當年老祖就是受了這種邪術操控才自己殺了自己。而且這些年我查出,煉藥公會中與黑衣人聯系的,不僅僅只有司馬睿。”
溫祥和鳳幽月臉色變得凝重。
這么多年,司馬睿究竟將煉藥公會滲透到了什么地步,他們都不知道。以司馬睿將近六百年的計劃和籌謀來看,他的野心絕不僅僅只局限于煉藥公會之中。
“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如今你傷勢未好,不要過多憂思。現在司馬睿已死,幕后之人想必也大有損失,暫時不會輕舉妄動。等你傷好后,我們回煉藥公會再做打算。”溫祥說。
慕容鐸點點頭。
鳳幽月與二人待了一個中午,然后去見了秦默。
秦默正坐在窗邊,對著窗外的假山懷疑人生。
自從他前幾日死而復生還得了一身修為后,這幾天一直都處在懷疑人生的狀態。他甚至還時不時的掐掐自己,以確定這不是在夢中,也不是在陰曹地府。
鳳幽月推門進來時,正好看見秦默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疼的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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