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上帶著濃郁的香氣,誘人而又妖嬈。她嬌笑著走進院子,滿含春色的媚眼在鳳幽月身上掃過,最后落在殘皇身上。
“怪不得殘皇哥哥不愿意見我,原來是有佳人陪伴。”她嗔怒的向殘皇拋了個媚眼,水蛇腰向他靠了過去。
鳳幽月就坐在殘皇旁邊,女人靠過來時濃郁的香氣熏得她眼睛疼。
她忍不住歪過身子,向旁邊挪了挪。
“舞門主,自重。”殘皇袖袍一揮,一道防護罩將女人隔絕在外。
那女人臉色微變,捂嘴嬌笑:“殘皇哥哥真是不解風情,韻舞好生委屈。”
鳳幽月被她這一聲哥哥弄得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殘皇的臉色開始變冷,一頭白發好似染上了寒霜一般。
索性那女人還算有眼力,嘴里雖然不著邊際,但是身體卻是向后退了退。
她轉身看向鳳幽月,上挑的媚眼中劃過一抹暗芒。
“這位妹妹好眼生,難道是殘皇哥哥的新寵?”
鳳幽月嘴角一抽,新、新寵是什么意思?還有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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