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走上主臺,站在邱老面前兩米處。
“前天晚上,大考結束后我與秋少主一同去了一位病人家。回客棧后接到煉藥公會召開緊急會議的消息,我便去了公會。只不過……”她瞇起眼睛,凌厲的視線落在邱政身上,“只不過,當晚的會議亂七八糟,不知所云。不到半個時辰便散了場。我倒是納悶,大晚上把打擊都從被窩里拎出來開這么個會,究竟是為了什么。今日一看,我倒是明白了幾分……”
邱政臉色微變,沒想到鳳幽月的腦子竟然轉的這么快。
“鳳幽月!你莫要口出狂言!”他大吼一聲,“我問你,開完會后,你去了哪里?”
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會議結束后,我被一個藥童叫住。他說文川和龍宇已經兩日未去公會,拜托我去他們家走一趟,順便把那套茶具帶給文川。”鳳幽月如實道。
人群中隱隱躁動起來,文川死的那晚鳳幽月竟然真的去過!
難道文川真是她殺的?
“好,你敢承認就好。”邱政舉起裝著茶具的黑盒子,對眾人高聲道,“諸位,文川死時是趴在自家的桌子上,他的右手邊便放著這只杯子。竟查證,杯子里的毒便是殺死文川的毒素!而且,在文川的對面,還有一只剩了一半茶水的茶杯!鳳幽月!當天晚上只有你一人去過文川家,杯子也是你帶去的,你還敢說文川不是你殺的?!”
“光憑一套杯子就認定下毒之人是幽月,簡直荒唐!”秋彤大聲反駁,“難道就不能在幽月走后又有人去嗎?再有,這杯子上的毒說不定是在幽月接手茶具前被涂上的!呀,邱政,涂毒之人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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