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碌了一個上午,又是量尺寸又是選布料,鳳幽月終于一屁股癱在椅子上,累的直翻白眼。
“我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她咕嘟咕嘟灌了一壺茶水,沒好氣的將茶壺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這是到底是及笄禮還是拜堂禮?又是量尺寸又是選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娘明天就嫁人了呢!”
桑荷和扶蘇拿著布料在一旁偷偷直笑,正在吃東西的郁晨聽了這話,差點噎住。
“你倒是想嫁,誰敢娶啊?”他笑瞇瞇的說。
鳳幽月動作一頓,凌厲的視線迅速看過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郁晨一哆嗦,手中的桂花糕掉在盤子里。
他干巴巴的訕笑一聲,心虛的眼睛亂瞟,“沒,我啥也沒說。就放了個屁。”
鳳幽月冷哼一聲,翹起二郎腿,坐沒坐相。
郁晨偷偷抹了一把汗,他說的可都是實話。幽月想嫁,還真沒人敢娶。否則那位尊上大人不得把整個萬瀾國都給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