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敢來血域之城的人,肯定不會是簡單的人物,為了避免引起誤會,陳天才放棄一探究竟。
搖了搖頭,陳天并未多想,抬起手動了動頭頂上的黑色斗笠,而后邁開步子,融入人海,向出口位置慢慢走去。
”門主,你真的覺得那個天辰可靠?比武中充滿變數,為什么不讓藍媚這些更強的人殿后,反而叫位拖后腿的人殿后?”先前陳天所在那間拍賣行房間中,此時只剩下穹熬和施博云。”張牙舞爪的老虎并不可怕,絕大多時,它都要不了人的性命。這個世界上唯一可怕的,是那些一言不發,將自己隱藏在暗中的毒蛇,它會在你最放松的時候,張開致命獠牙,給予敵人噬骨一擊。就算命大不死,但卻能給你帶來貫徹骨髓的疼痛,讓你永生難忘。””那個天辰,寵辱不驚的模樣相信你也見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這種人。外人很容易被他的外表迷惑,殊不知這種人,方是最危險,最深藏不露的存在。放心吧,說不定他還會給我們帶來意外驚喜。”施博云很是認真的看著穹熬,道。”這么說來,倒有幾分道理,但這次進入血墓實在太重要了,可不能出現半點差池啊!”穹熬皺著眉頭,滿臉擔憂的道。”懷疑一個人并不難,難的是相信一個人。那位天辰,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位讓我看不透的人。”
坐在椅子上的施博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緩緩抬頭看向門外,輕喃道:”拭目以待吧,相信在比武的時候,他能有精彩的表現。”
紅日已經降落地平線下,似被血染過的天際漸漸暗淡了下來,整座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層灰蒙蒙的厚衣,夜幕即將落下。
從黑市出來之后,陳天順著人來人往的街道行走,片刻功夫來到一處無人區域。
雙眼充滿警惕,慢慢環顧四周,發現無人之后,陳天便將頭頂斗笠取下,收到儲物袋中。
做完這些,陳天輕吐出口氣,邁著輕快步伐,向著客棧所在方向,在血紅色街道行走。
當夜幕降臨,皎月當空時,陳天方才趕回到客棧中。
客棧人氣極高,特別是在夜間,人氣更加恐怖,當陳天跨過門檻,進入客棧時,嘈雜的吵鬧聲從四面八方襲擾而來。
并沒有在樓下逗留太久,陳天走到樓梯處,邁步上前,順著樓梯行走,很快便回到暫時居住的房間中。
進入房間后,陳天反手關上房門,同時運轉精神力,在房間中布下精神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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