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聞言抬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死了,我會有麻煩。”好歹是天道中意的男主,要是就這樣死了,或許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祁琛禹:“.......”
好誠實的答案,清新不做作,是他想的太復雜,自作多情了。
偏偏此時天公不作美,屋漏偏逢連夜雨,谷中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雨,越下越大,驚雷滾滾,電閃雷鳴,伴隨著狂風怒吼,老天爺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一般不停的嘶吼咆哮,震得整個大地都顫動起來。
而洞內卻篝火燎旺,溫和暖和,照的整個山洞一片亮堂,暖氣縈繞。
祁琛禹吃著果子,酸倒牙的果子讓他嘴里充滿酸水,勉強將之咽下肚,若不是看司衍面不改色地吃著和自己一樣的果子,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味覺出來問題。他也明白,外面這天氣如此惡劣,有酸果子果腹就不錯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們棲身的山洞不算大,山洞外電閃雷鳴,一陣陣陰寒的狂風肆意的席卷進來,夾雜著濕潤的雨水,使他們能夠休息的地方更小了。
兩人背對著躺在山洞里,身下墊著外袍,正準備入睡。
兩人之間莫約隔了三米之寬,祁琛禹聞著司衍清淺均勻的呼吸,身上淡淡清冷的檀香,本來毫無睡意的他也慢慢地安心睡去。
司衍睡眠向來淺,兩人中間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寂靜的黑夜里,他還是能聽到祁琛禹的哆嗦聲和不斷的夢囈,醒來后他思索了一陣,然后站起身走到祁琛禹身邊。
夜晚更深露重,氣溫漸漸冷了下來,司衍還好,他身體畏寒,常年穿的厚厚實實的,但祁琛禹只穿著一身單薄的里衣入睡,再加上發燒本就會使身體感覺到冷,一天下來又只吃了幾個不擋飽的酸果子,身體的熱量早就消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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