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禹用一只手緊緊摟著司衍的腰,一只手握著短劍狠狠插在懸崖壁上,帶著兩人重量下墜的短劍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短劍一路在懸崖壁上劃出了零星的火花,帶著兩人顛簸著下滑了足足百米,才終于靜止在懸崖的某一處。
祁琛禹卻終于忍不住喉間的癢意,咳出一大口污血,看上去難受至極,抓著短劍的手微微顫抖著,好像下一秒就抓不穩要松開手中的短劍了。
司衍見狀艱難地伸出右手,附在祁琛禹的手上,緊緊握著短劍的手柄。
祁琛禹松了一口氣,只可惜他現在感覺身體狀況十分糟糕,眼前漆黑一片,好像下一秒就會昏迷過去,他喘著粗氣,抱著司衍的手壁也越來越無力了。
司衍看出了祁琛禹的糟糕狀態,他反手抱住祁琛禹,只是他身體也極差,這一系列動作他做起來十分費勁和勉強。
聽著耳邊司衍略帶疲憊的呼吸聲,祁琛禹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點癢癢,不自覺地開始發熱發紅。他聞著司衍身上清冷好聞的檀香味,忽然心里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滿足。
只可惜還不等兩人松口氣想如何脫身的計策,短劍旁邊的的山壁開始隱隱發出了松動的聲音,像是到了極限,沒有辦法再支撐住兩人的重量。
咔擦一聲,短劍終于掉落,帶下了一大片懸崖上的石頭。兩人身體飛速下墜,只是這時候他們沒有任何力氣再像剛才一樣去使用短劍來阻止兩人的下落。
祁琛禹艱難地在空中轉了個身,讓自己處于下方。
他抓住司衍的手,緊緊地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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