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在說話的時候狂翻白眼,突地他神色一凝,然后對風公子賠笑道:“嘿嘿,那個學長不是說你啊,你不是腦子進水,只是找了個腦子進水的手下幫您辦事。”
頓時,一些人笑了起來。
風公子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一張冠玉臉頓時如同玉雕,沒了生氣。
猴子卻是不理睬對方,一拍大腿:“我剛說到哪兒了?哦,對,腦子進水。”
撲哧!
更多的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那個不是腦子進水,而是這個任務就值那么多玄值。知道嗎?那妖獸說是三級的,可實際上,靠,五級的,玲瓏兔,五級的玲瓏兔啊,那可是幻象印中期的高手才能夠應對的妖獸,結果我們應對了。”猴子尖聲道,似乎說這話時回到了當時那種驚恐的場景中。
四周的觀眾不經意間也被引入到那氣氛中,一個個心也提了起來。
“要不是當時我和凡子巧設計謀,引開了那只五級妖獸,將這株七仙草偷來,我們不但完不成任務,甚至可能掛了。”
說到這,猴子又是一嘆:“如果我們一早知道妖獸是五級的,就算我們財迷心竅,最后死了誰也不怨,但明明是三級的,結果卻是五級的,我們根本沒有準備,等到知道那是五級的妖獸時,我們還能夠逃得掉嗎?要不是我和凡子命大,就死了!”
候自在大口地喘起氣來,一副現在還心有余悸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