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倫小算盤打得挺精,他認為自己大喝一聲,對方必然會理論一番,正好鄭巍然就出來了,他也就能夠出了風頭而且沒了危險。
但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他面對的可是刀尖上跳舞,水里火里血里摸爬滾打出來的秦不凡。
“擒天手!”秦不凡暴喝一聲,手臂一甩,一道白芒閃過,已經兜胸把鄭天倫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鄭天倫嚇得亡魂皆冒,險險暈過去。
“秦,秦……表哥,你這是要干什么?”
鄭天倫跟鄭天風不一樣,鄭天風多少還有點骨氣,鄭天倫則純粹是一蜜罐子里長大的少爺羔子,所見到的血腥場面也就是他帶著一幫打手毆打弱者見到的血跡。現在一地死尸,距離弄出這一地死尸的秦不凡這么近,鄭天倫感覺到尿意頻頻。
“表哥?在我被攫取出來戰神骨的時候,你是怎么稱呼我的?嗯?”
秦不凡手上微微一加力,雖然只是鄭天倫胸口的衣襟被抓緊了,可鄭天倫還是嗷的一聲就哭了,他再也沒有有忍住尿意,直接就尿了。
“呵呵,千人疼萬人寵的小少爺啊,我也不為難你,看你的表現我再做決定好吧?”
秦不凡風輕云淡一般笑著,像拽著畜生一樣拉扯鄭天倫到了一個鄭家男丁的面前。
“天倫啊,這個人要置我于死地,你說他該不該死啊?”秦不凡一邊說著,另一只手輕輕摸上了鄭天倫像姑娘一樣細膩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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