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退后幾步,與他對面而坐。
“戰王爺可曾想過,就算你們的皇帝退位了,太子繼位,就不打無憂小姐的主意了?”
風澈瞇起眼。
“自古君王多猜忌,就算現在的太子是個溫和的太子,誰能保證他繼位了以后不會是猜忌的帝王?到時候,他為了拉攏你,想要將無憂嫁給自己兒子,你還能抗旨不成?”
“既然無憂怎么也逃不掉是做皇后的命,為何不能許配給琪兒?琪兒是你們一手養大的,他心性如何,你們應該知道。且琪兒比無憂大這么多,一直將她疼在心坎里,就算以后成了親,他只會更加疼寵無憂,這不正是你們希望的?”
“至于路程確實是遠了些,但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每年無憂可以回家小住,一個月,兩個月,或者三個月都行,總比她嫁入宮中,一年也出不來幾次的好。”
“那不一定”,知道風澈是要讓番國皇帝撕了婚書,洛風心里又升起希望。他忍不住插話,“如果無憂嫁給鑫兒,可以一年都住在王府。”
“此話差矣。”
知道他一直都想把無憂嫁給自己兒子,番國皇帝趁機打擊他,“鑫兒縱然有一個番國郡主的母親,可他在大慶國的身份也是平民,皇帝想從你們手里搶人,輕而易舉。更何況,今日這份婚書太子已經見過,縱然他知道無憂的名字是后來添上去的,可只要我們雙方都承認這婚書是真的,他也無可奈何。“
洛風沒了話說,看向風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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