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再說什么,看風澈的臉色冷的似要下雪,當即識趣端起茶盞喝茶。
……
郡主聽說家里來人了,還納悶呢,她家里只有父王一人,此刻人還在平陽縣,再者說就算來了,也會直接去她置辦的宅院,而不是去戰王府再讓她去接。
問風安吧,又問不出什么來,等她匆匆坐著馬車來到戰王府,進了主院的花廳,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驚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竟然是皇伯父!
稍緩了緩身,才壓低了聲音驚呼,“皇伯父,您怎么來了?”
番國皇帝苦笑了一下,就算他來時做了萬全的準備,也沒想到會被戰王爺如此不講情面的趕出戰王府。
“早就聽說大慶國的京城繁華,我正好趁著送無憂回來的機會過來看看。”
郡主自然是不相信他這番說辭。
一國皇帝,除非有天大的事,才敢冒著風險去別國。
“戰王府情況特殊,不能久留,我在京城有自己的宅院,您先跟我過去,有什么話慢慢說。”
不過去也不行啊,風澈完全是擺出送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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