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把這兩塊和另外那些放在一起,拿了匣子裝了,直接去了東宮。
風澈和太子之間的關系一直低調而不顯露,還從來沒有這么堂而皇之的上門過,東宮的守衛急忙去報。
太子得了消息,匆匆迎出來,將人迎進會客廳,揮退了伺候的人,問,“戰王爺可是有什么事?”
風澈一言不發,將匣子放在他身邊的桌子上,打開。
太子拿起看清楚,倒抽了幾口冷氣,“這是……”
“隱衛的。”
“那怎么會……”
一塊令牌代表一個隱衛,牌子在這,代表隱衛被殺了。
太子不知道,父皇又做了什么,惹怒了戰王爺。
“無憂和風護去番國看琪兒,這些人是奉命在半路對他們下手的。”
太子驚得差點站起來,父皇怎么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且不說戰王爺掌管這百萬大軍,光憑琪兒是番國太子這一點,他也不應該朝無憂和風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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