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安尚書還是欣喜的,欣喜于五皇子會為自己謀算了,只要戰王妃來了京城,治好了太子,太子必定會心存感激,以后對五皇子也會寬容幾分。
“父親可曾想過,經過倩兒姑娘一事,五皇子雖不至于對戰王妃恨之入骨,但也心懷怨恨,更甚者,他巴不得太子早點……”,頓了頓,接著道,“他又怎么會建議皇上把戰王妃請回來給他太子治病?”
安尚書看著他,眸中神色急劇變化,“你的意思是……”
“父親不覺得五皇子這次太反常了嗎?”
安尚書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在白家的事上,五皇子丟了那么大的臉面,卻只能隱而不發,恐怕這些時日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建議讓戰王妃進京來給太子治病,并非是想在太子面前賣一個好,而是有別的目的。”
安尚書霍然站起來,在屋內走了幾圈后,抬腳往外走,“你在府里等著,我去問問。”
安尚書急急忙忙的去了東宮門口,詢問過后知道五皇子在里面還沒出來,松了一口氣。
他和其他官員一起等著,一直等到中午,皇上心力交瘁的從東宮出來,回內去休息,五皇子才跟著出來。
一眾官員紛紛跪下行禮,等皇上坐上龍輦走了以后,五皇子也坐了自己的馬車回府。
安尚書并沒有急匆匆的上前去找五皇子,而是和眾人道別后,坐上馬車,拐了一個彎后,見四下無人了,才吩咐車夫去五皇子府。
見了五皇子,直接發問,“忱兒,你如實給祖父說,你提出讓戰王妃來京給太子治病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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