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文武百官驚詫的不得了,用眼神互相詢問。
皇帝自然也看到了,心里酸溜溜的。
自從琪兒回了番國以后,他極盡討好,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都給了他。可琪兒對他總是禮貌有加,情意不夠。
他們父子之間始終隔了一層東西,無論他怎么做都捅不破、進不去。
他以為這個兒子生來就是如此,對誰都保持著距離,如今看來不是。
今日早朝沒什么大事,不到一個時辰就散了。
皇上本想留琪兒在宮中吃早飯,這在以前也是常有的事,可琪兒拒絕了,“無憂剛來,還離不開兒臣,兒臣就不陪您了。”
這是赤裸裸的偏心啊,以往他從大慶國回來,可都是一連三天都留在宮中陪自己用膳的。皇帝心里的酸意更濃了,干脆什么也不說了,朝他揮了揮手。
琪兒行禮后轉身離去,步子很大,腳步很急。
皇帝看在眼里,心里的酸味全冒了出來,“魏忠,你看看,他對那個小丫頭可比對朕上心的多。”
太監總管魏忠笑呵呵的道,“無憂小姐年紀還小,又乍然離開父母身邊,太子惦記她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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