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毒也是他命人下的,若不是戰王爺,我這次恐怕是回不來了。”
靖安伯和羅國公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屋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良久以后,靖安伯抖著聲音問,“我、我、我女兒她……”
“本宮很抱歉。”
靖安伯又跌回了凳子上,嘴唇張了又張,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太子歉意的看著他,“我們去時她已經被吊在桿子上風干了,后來我和戰王爺將大皇子處置了以后,命人將她的尸身放了下來,找了一處地方安葬了,雖不是什么風水寶地,但好過讓她曝尸荒野,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大皇子的死因不能說,金氏的尸體自然也不能帶回京,太子明白,靖安伯也明白。
可那總歸是自己養了許多年的女兒,就這么枉死,自己卻不能替她伸冤,靖安伯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緊,他一字一句的問,“殿下是如何處置大皇子的?”
太子沒隱瞞,“把他活埋在了他為自己準備的墳墓里。”
靖安伯起身,側走一步,重重的跪下去,“從今以后,靖安伯府唯太子殿下馬首是瞻,無論殿下想做什么,只要吩咐一聲,靖安伯府將舉全府之力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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