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東西兩隊,東邊的只能進,西邊的只能出。”
守衛應,吩咐下去,揮手,讓兵士打開城門。
里外的百姓都聽清楚了,自然不會有人再亂走,都老老實實的排隊接受盤查。
守衛讓人搬了兩把椅子來,又弄了一張桌子,擺上茶水,請太子和風澈坐下,他手握住佩劍,腰桿挺直的站在太子身后。
方圓幾十里內只有這一個城池,又趕上今日大集,來往的人比較多,兵士們不敢懈怠,一個個的盤查。
辰時末,守衛都要凍得受不住了,太子和風澈依舊坐的筆直,好像寒風沒吹到他們身上一樣。
守衛很是佩服,覺得不愧是太子和戰王爺,這抗寒的能力比他這個常年在寒城的人都強。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他凍得實在受不了了,悄悄挪遠了一些,跺腳。
一輛馬車從城內出來,馬車上罩著黑色的篷布,車夫佝僂著身體,看上去有個四五十歲,到了城門口停下。
兵士上前盤查,掀開車簾,里面坐著一個老婦人,身體挺的很直,穿戴不凡,看到兵士,眼中閃過慌亂。
兵士卻沒有在意,放下車簾,示意他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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