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受罰的消息很快傳出宮去。
在府里等金元消息的五皇子聽聞他被罰的緣由后,氣得將手里的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好你個蕭二,竟然敢壞了我的好事!”
靖安伯與靖安伯府來說意味著什么,五皇子清楚,是以他才敢拿靖安伯的性命來拿捏金元。
可太子此舉一出,金元必定會倒向他那邊,自己的打算又會落空,怒聲吩咐,“備馬車,我要進宮。”
五皇子去了宮中,匆匆來到養心殿門口,見太子筆挺的跪在那里,放緩了腳步,走過去,在他身側站定。
偏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壓低了聲音,“太子果真是好手段,竟然借此籠絡人心。”
太子目光朝著養心殿門口,淡淡道,“五皇弟說什么,我不明白。”
五皇子哼了一聲,“二哥,別裝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若是當真是個沒城府的,沒做太子之前會養了那么多的門客?會巴結上戰王府讓他為你撐腰?”
太子依舊面不改色,“我做太子,是父皇的旨意,與戰王府無關。至于門客之事,我不知道五皇弟從哪里道聽途說的。”
五皇子嘲諷,“二哥當真是好心性,怪不得能隱忍這么多年,只可惜今日你不會得逞。”
太子這才偏頭看他,“五皇弟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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