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太子把自己試探管家的事告訴他,“我沒想到那個老東西絲毫破綻也不露。”
“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咱們以不變應萬變,看誰先沉不住氣的。”
“主子,大夫來了。”
兩人對看了一眼,太子吩咐,“讓他進來!”
大夫背著藥箱進來,五十多歲,留著山羊胡子,干干瘦瘦的,雙目有神,進了門以后行禮,“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影一搬過來一個圓凳,太子把受傷的那條腿搭在上面,“我昨夜不小心把紗布弄濕了,便扯了下來,想著夜深了,便沒有叫你過來。”
“多謝太子殿下體恤,只是下次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叫草民過來,您這傷口雖然不大,但一直沒好,再這樣拖延下去會對您的腿造成影響。”
說著話,大夫放下藥箱,先小心翼翼的掀開太子的衣袍,見傷口沒有惡化,才松了一口氣。
爾后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塞,把里面的藥小心的灑在太子的傷口上,又拿出紗布,細細的給他包扎好,“明日這個時候草民再來給您換一次藥,后日……”,似想到了什么,“后日草民會早點過來,換完之后,傷口就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太子給影一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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