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還插在太子的膝蓋處,殷紅的血跡染紅了膝蓋處的衣袍。
太醫隨著小太監過來,看著僅露出一點的碎瓷片,暗叫一聲“不好”,忙放下藥箱,從里面拿出金瘡藥,詢問風澈,“戰王爺可否幫個忙?”
“可以。”
太子跪下太子面前,拔開金瘡藥的瓶塞,一手拿住,一手抓住太子的衣袍,朝著風澈點了點頭。
風澈捏住僅露出來的一點瓷片,用力一拔,瓷片拔出來的瞬間,太醫掀起太子的衣袍,把整瓶金瘡藥倒在了傷口上。
鮮血止住,太醫松了口氣,這才仔細檢查傷到的位置,“萬幸沒傷到筋脈,但也不可大意,需好好休養。”
邊說邊拿出紗布,把傷口包好,拿著藥箱退下去,出了門口,微微搖了搖頭,僅僅幾日,太子就受了兩次傷,足可見皇上對他的不喜。
御書房內,太子站起來,面色隱隱有些發白,“父皇不必擔心,我無事。”
皇上的怒火被太子的鮮血徹底沖了下去,冷聲,“朕給你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后你們啟程,不得耽擱。”
……
從御書房出來,太子一瘸一拐走的很慢,風澈走在他身側,并沒有出手相扶的意思。
看著兩人出了御書房的院子,張公公把看到的情形稟報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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