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澈躬身,依舊是剛才的口吻,“臣想見了靖安伯再走?!?br>
這是赤裸裸的要挾,皇上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風澈,你什么意思?”
風澈仿佛沒聽出皇上話中的怒火,不慌不忙的回答,“臣雖然是為了太子的苦求,但終歸受益的是靖安伯,臣想當面把這個恩情討回來?!?br>
這話說的絲毫沒有錯處,皇上滿腔的怒火被壓在胸口中,發不出來,憋得臉色鐵青。
御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宮人們大氣也不敢出。
張公公低垂著頭,眼角余光看向太子,拼命的給他使眼色?;噬夏脩鹜鯛敳荒苋绾?,卻能把怒火發泄在他身上。眼睛都快抽筋了,太子卻仿佛視若未見。
果然,皇上把怒火轉向了太子,“太子,你也想見靖安伯?”
張公公抬起頭,腳步微微挪動了一下,再次拼命的給太子使眼色。
太子也微躬了身體,“靖安伯年事已高,獄中陰暗潮濕,兒臣想親自去接他出來。”
皇上抄起手邊的茶盞砸過來。
茶盞砸在太子身上后,落在了他的腳邊,摔的四分五裂,灑出來的茶水順著他的衣袍緩緩的流下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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