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被潑醒,看到滿屋子的人,頓時慌了,掙扎著要到尹大娘身邊,被兩名婦人死死的鉗制住。
婦人大哭,“娘,相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后我不敢了,你們饒了我!”
平日看在尹秀才的份上,村里人都尊敬她幾分,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其中一個鉗制住她的婦人脾氣火爆,朝她呸了一口,“你做的是人干的事嗎,還有臉求饒?”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若是不這樣做,娘不病倒,不需要人伺候,相公就要攆我走。我不能走,我回去會被打死的,求求你了,娘,你別讓人送我走,相公,求求你了。”
“閉嘴!”
尹秀才怒聲呵斥,“你個歹毒的婦人,你還有臉為自己狡辯?”
“我不是……我沒想害娘,我只是給她下了一點藥,讓她生病而已,那藥沒毒,死不了人的,相公,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害娘。”
這話聽著,別說尹秀才,就是屋內其他人也恨不得給她幾個大嘴巴。
其中一名鉗制住她的婦人聽不下去了,左右看了看,看炕上有做衣服裁剪下來的布頭,伸手拿過,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中。
婦人嗚嗚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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