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聲音如常,既不冷淡也不熱絡。
白覃哪里敢坐,躬身,“那日我大姑來求親,被夏伯母拒絕以后,我便去找了倩兒姑娘,像她表明了心跡:她是我這一生,唯一想娶的姑娘。倩兒姑娘應了我,說回府跟夏伯母撒嬌,求她答應,然后給我消息,我等了一天一夜,沒有得到她的消息,猜測是被拘在府里了,也猜測夏伯母不肯答應,我萬念俱灰,只想著逃離這個地方,我錯了,還望戰王妃給我一個機會。”
夏曦嗤笑,“你倒是個聰明人,知道和我說實話。你既然說你錯了,便給我說說,你錯在哪里?”
這一個多時辰,白覃想了很多,夏曦問,他立刻回答,“錯在不該不相信倩兒姑娘;錯在既然對她表明了心跡,沒有堅持到底;錯在我不該逃避,應該和她共同面對,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棄——不,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不能放棄。我這一生,只認準了她,如果不能娶到她,我便孤身一輩子。”
夏曦挑眉,“白公子,這是威脅我?”
白覃慌忙道,“戰王妃誤會了,我實話實說而已。”
“既然你如此說,我也跟你說實話,我不想把我妹妹托付給你個遇事只會逃避的人,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不想等我妹妹成親以后,出了什么事,只能她自己去面對。”
白覃屈膝,跪了下去,一字一句,極其認真,“我給戰王妃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我這一生再也不會犯第二次!”
“大姐。”
倩兒一直藏在屏風后,見到白覃跪下,她再也忍不住了,從后面出來,替白覃說好話,“我了解白公子,他既然做了保證,以后就絕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大姐您答應了吧。”
夏曦皺眉,責怪的意味明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