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不做聲。
畢竟是在京兆府的大堂上,還得京兆府尹說了算。
對于夏曦如此的給面子,京兆府尹心里十分熨帖,點頭,“把人帶上來!”
風安回身,沖著門口道,“進來吧!”
一名小廝打扮的人躬著腰身上到堂上來,跪下給京兆府尹磕頭,“見過大人?”
“你有何話要說?”
“稟大人,死者在進到靜侯府以后,對靜侯爺起了歹心,用計爬上了靜侯爺的床,靜侯爺惱羞成怒之下,將她關進了柴房,日日折磨。”
他這話落,大堂上死一般的寂靜。
就連夏曦都呆住了,她從來沒有聽竇騫說過。
京兆府尹更甭提了,他做了京兆府尹這么多年,還沒聽過這么匪夷所思的事。一個鄉下來的農婦,竟然把靜侯爺給玷污了,這、這、這……,
他目瞪口呆的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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