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以后,小尤氏就被關在了柴房里,每日給一個饅頭,一碗水,還要時不時的被靜侯爺收拾一頓,人已經皮包骨了,氣也沒剩下兩口。
她想死,可死不成。靜侯爺每次折磨了她以后,都會讓人給她診治,讓她生不如死。
此時她縮在墻角,聽到了腳步聲,嚇得全身開始發抖,睜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門口,無比希望自己能在靜侯爺進來以前死去,這樣,她就不會再受折磨了。
她也曾無數次的后悔過,不該起貪念,妄圖攀上靜侯爺,更甚至她也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要是不被豬油蒙了心,和自己大姐過不去,她現在也有兒子孝敬著,被人巴結著。可如今,她被關在這里,每日遭受著折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砰!
柴房的門被踹開,進來的兩個小廝同時捂住了嘴,借著燈籠的光繞過地上的污穢物走到她面前,二話沒說,一人一條胳膊,把她拖去了柴房外,將她扔在靜侯爺面前。
小尤氏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么趴在地上,絕望的等著今日的折磨。
看到她,靜侯爺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想到就是這具令人惡心的身體勾引了他,他就從里到外的不舒服,一腳踩在小尤氏的瘦骨嶙峋的手指上,聽著她的慘叫,這才覺得心里痛快了。
一眾下人早就見怪不怪,臉色木然的低著頭。
靜侯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踩下去,小尤氏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刻鐘,直到最后昏了過去,靜侯爺才收回腳,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還是那兩個小廝把小尤氏拖進柴房里,隨意的往地上一扔,門都沒鎖,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后院安靜下來,影影綽綽晃動的樹影中仿佛還夾雜著幾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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