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從里面打開門簾,“王爺、王妃,你們回來了,吃過飯沒有?”
“吃過了,讓人上茶來。”
福伯應,等風澈和夏曦進去,他去了外面,吩咐人上茶。
忐忑的等風澈和夏曦坐定,夏淵跪地磕頭,“草民見過王爺,王妃。”
“起來吧。”
夏淵沒起,依然跪在地上,“草民今日大著膽子過來,除了有一件事稟報王爺和王妃以外,還想請王爺和王妃幫幫我,幫幫我們夏家。”
風澈瞇眼,“夏家出了何事?”
夏淵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王爺和王妃應該聽說了,當初我們離京,裴茹跟著我們去了,她說不管怎么樣,她嫁給的是我大哥,就算我大哥不在了,她也是我們裴家的人,我爺爺和我爹被她感動,便帶了她回去。她識大體、懂禮節,對我們家里人也很好,我爹娘直說我們夏家有她這么一個媳婦,是老天爺對我們的彌補。
可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卑鄙無恥之人,在我們夏家待了一個月后,她便起了歹意,在送給我的湯中下了藥,趁機爬上了我的床。
等事成以后,她趁機大哭大鬧,反過來誣告我玷污了她,要將我送官嚴辦。我大哥已經沒了,家里只剩下了我一個,她又是京中貴女,如果真的進了大牢,恐怕我的命就沒了,可我已經娶了親,夫人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我爹娘無奈之下,只得給她商議,說讓我娶她做平妻,她執意不肯,還逼迫我休了我夫人,風光的娶她進門,說我要是不愿意,便讓我們夏家全族陪葬。
迫于無奈之下,我休了我夫人,娶她為妻,這件事讓我們夏家成了當地的笑柄,無論走到哪兒,我們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可不僅僅如此,她成了夏家婦以后,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揮霍錢財,不過幾個月的工夫,就揮霍了十幾萬兩,還不包括給靜侯府的那十萬兩。”
聽完他的話,夏曦挑眉,“我們為何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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