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夫人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大,“什么?”
皇后嘆口氣,“就是剛才的事,這會兒恐怕已經回府了。”
“這事就這么算了?”賈夫人不可置信。
大皇子可是皇上的兒子,身上流著當今皇上的血,風澈把人傷成這樣,就這么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還能如何?且不說他這么多年,常年掌管軍中,就說他養了一個番國的太子,皇上也不會拿他怎么樣的。”
“這怎么行?他可是砍了大皇子的兩條胳膊、把芊兒嚇瘋的人。即使不砍他的頭,也得讓他在刑部大牢里呆幾年!”
刑部大牢那是個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地方。只要風澈在那里面,她就有辦法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蹉跎死他。
“夫人慎言。”
皇后提醒,“那是皇上的決定,不會容我們置喙。”
賈夫人仔細看她,想從皇后臉上看出什么,可出了眼眶紅以外,她什么也沒看出來。當即惶恐的狀似要打自己的嘴,“我真是該死。”
“夫人以后慎言就好,先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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