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才收了哭意,又坐了一會兒,緩和了情緒,才讓管事姑姑扶著出了屋子。
她們的身影剛在門口消失,大皇子便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冷意,哪里還有剛才的虛弱。
派來等在院門口宮女,看到皇后出來了,立刻上前行禮,還沒等開口,便聽管事姑姑說,“頭前帶路,去你們皇子妃院中。”
宮女帶著過去,賈夫人聽到腳步聲,從屋內出來,要行跪拜之禮,被皇后攔住。
皇后操著濃重的鼻音道,“這里沒有外人,無須多禮。”
賈夫人道謝,迎她去了屋中。
不過幾日,大皇子妃宛如枯草一般,沒有一點生機。頭發散亂、神形憔悴,即使閉著眼,也能見到眼窩深陷了下去。
賈夫人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出事那天,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她一直暗暗的叫,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停下。沒辦法,我只得讓太醫開了藥,讓她睡著了,才算歇息了一會兒。我真怕她有個好歹,不但沒人照顧大皇子,就連個孩子也沒人管了。”
大皇子妃是皇后親自挑選的,除了樣貌頂尖以外,心智在京中一眾貴女中也是數一數二的,自從成了婚以后,在背后沒少給大皇子籌謀劃策,皇后對她很是滿意的。
看她就這么靜靜的躺在床上,皇后也覺得不好受,但總歸不是自己的孩子,心里沒那么疼,順著賈夫人的話問,“孩子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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