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稱呼風澈為澈兒,竇御史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
在京城,等級制度非常分明,就像他把女兒嫁給了大皇子,無論人前人后,他都得稱呼大皇子,從來不敢稱呼大皇子的名諱。夏文一介平民卻這么自然而然的稱呼戰王爺的名諱,想必戰王爺在平陽縣的時候,他沒少這么稱呼。
接話,“他們很好,再過個三五天,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那就好。”
夏文換了一個姿勢抱大寶。
竇御史看的眼饞,毫不心虛的說,“其實,我能成為戰王爺的人,是因為我和堇娘是故交。”
風忠簡直對竇御史的臉皮嘆為觀止了,即使他們不常在京城,也聽到過竇御史的大名,說他方正不阿,不懼任何勢力,是有名的難纏的人。
據說,甭管是誰,只要被他盯上了,那就是無解。通融、賄賂,想都不要想,因為他從來不吃這一套。
可這幾日,竇御史的表現遠遠超出了對他的了解,別的沒看到,若論起厚臉皮來,竇御史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別說夏文和尤氏了,就是晴兒也不知道自己婆婆的名諱,聽竇御史提起,幾人一頭霧水,夏文問,“大人說的是……”
“就是澤兒的娘,晴兒夫人的婆婆。”
幾人了然了,對竇御史的戒心徹底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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