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不光腦袋大了,也疼了。
他就不明白了,京城這么大,這么多戶人家,偏偏是這個白家和她是親戚?
“那您?”
“旁觀而已,府尹大人審案吧,我們不插言。”
京兆府尹才不信她。
但還是命人搬了椅子過來,讓他們兩人坐下,自己回去大堂上,繼續(xù)審案。
一拍驚堂木,“白魏氏,你繼續(xù)說。”
白夫人淚如雨下,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著說,“我娘家出了事情,急等著用銀子,那時候老爺和覃兒不在家,我便挪用了府中的銀子給娘家人救急,誰知道老爺回來后雷霆大怒,非要讓我給娘家寫信,讓他們把銀子還回來。
大人明鑒,我娘家一時半會兒哪里湊的到那么多的銀子,我便祈求他等一等,他不同意,讓人給我娘家寫了一封信,說我身染重疾,時日無多,我大哥和侄兒看到后,萬分著急,連夜趕來,一進府中,便被他關了起來,而后又給我娘家人寫了信威脅他們。
我娘家人變賣了家產(chǎn),好不容易湊齊了五十萬兩讓我侄女送了過來,他們不但沒有放人,還把我侄女也給扣下了,繼續(xù)威脅我娘家人還銀子。”
說到這里,她說不下去了,哭的不能自已,一邊哭一邊捶自己胸口。好半天后,才再次斷斷續(xù)續(xù)的接著說,“可我沒想到,覃兒他、他竟然對蕊兒起了歹意,強行占有了她,老爺知道后,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我大哥不從,他便讓人砍了他的手指,并警告他,如果敢聲張,他便每隔幾日便砍掉他一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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