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是被誰殺死的?”
竇御史陰陰沉沉的問。
竇夫人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聞言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當然是風澈,他殺了我兒子,這個仇不共戴天。”
“你錯了。”
竇御史微微勾起嘴角,不知是在嘲諷自己沒長腦子,明明又那么多的破綻,自己卻沒有看出來,還是嘲諷竇夫人的算計一場,卻把自己和親身兒子算計了進去。
一字一句,緩緩道,“他是你被你費盡心機選中的好女婿殺的!”
“這不可能!”
竇夫人拔聲尖叫,大皇子對他們一向好,怎么會殺了唯兒?平生第一次喊了他名字,“竇騫,你不要因為有了那個野種,就把殺了唯兒的事推到大皇子身上,我告訴你,不可能!”
竇御史彈了彈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塵土,淡淡的道,“他想爭儲君之位,只有拉攏風澈,只要風澈站在他那邊,儲君之位便唾手可得。可他想盡了百般辦法,也沒將風澈拉攏住。他便想到了討好皇上,而唯一能討的皇上歡心的就是收了風澈的兵符。他便想出了這么一條毒計,殺了唯兒,嫁禍給澤兒,牽連戰王府,讓風澈交出兵符。”
“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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