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灰溜溜的出了戰王府。
回了自己府中,全身都濕透了,癱在椅子上,好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知道,風澈一定是猜到了這一切是自己做的,故意在自己面前這樣說的。
想到事情敗露后的后果,大皇子激靈靈的打著冷顫。
第二日一早,番國使團進京,大皇子帶著人去城門口迎接,看到郡主也隨同而來,瞬間了然了他們的意圖。
把人接去驛館,安頓好了以后,去了宮中,稟明了番國使團的情況。
“來的是番國的五王爺和她的女兒,番國這些年在攝政王的打壓下,四位王爺,只剩下這位王爺還活著,是個心計頗多的人。”
皇上點點頭,“他們有什么要求沒有?”
“那位郡主說和戰王妃打過交道,說如果可以的話,想去戰王府拜見。”
“允了。”
大皇子欲言又止,皇上看在眼里,精明的雙眼瞇了瞇,“可還有事?”
大皇子微彎了腰身,“稟父皇,沒有了,孩兒這就去驛館親自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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