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唯站起來,老實的行禮。
竇御史從小就告訴他,進了白家,他就是白家人的外甥,不能拿架子,他小時候還算聽話,每次來都是恭恭敬敬的喊人。
八歲那年,聽從了別人的挑唆,說自己是御史之子,不能給一介商人行禮,他過年來的時候,便沒有行禮,被竇御史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不行禮了。
“唯兒,你今日怎么有空過來?”
白夫人緩緩走近屋內坐下,白覃沒法,只得調轉頭回來。
“好幾日沒見表弟了,我來找他出去喝酒,沒想到他有生意要出門?!?br>
白夫人美目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倒也沒說什么,笑著問竇唯,“你娘身體還好嗎?”
“托舅母的福,母親一切都好,改天舅母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去府里坐坐?!?br>
白夫人擺手,“去我是還不去了,畢竟身份不同,免得給你們惹了什么閑話,不過,你母親要是有空的話,可以讓她回家來看看,我有些貼己的話要給她說?!?br>
“唯兒回去后就轉告母親,讓她回來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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