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外甥,一個外甥橫死,另一個不跟他們相認。白老爺這幾日也是白了不少的頭發,看上去比去平陽縣的時候老了好幾歲。
他腦中也是昏昏沉沉的,既想著幫張爺脫罪,又想著幫竇唯找到兇手,好讓他在九泉之下能瞑目。
白覃的異樣他看到了,“覃兒,有什么話就說吧。”
“我在想……”
說了這幾個字,白覃又頓住了,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說吧。”
即使馬車內只要他們兩個人,白覃還是把聲音壓到最低,“我在想,是不是大皇子讓表哥去的平陽縣。”
白老爺眼睛猛然瞪大,因為想到了什么,聲音抖的厲害,“你是說、你是說大皇子他、他、他……”
后面的話他不敢說出來。
白覃神色凝重,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但他覺得八九不離十。
白老爺卻一個勁的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我們自己家里的事,大皇子不可能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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