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令禁止,不許官員們私下結黨營私,這樣的話要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他這個京兆府尹也算是做到頭了。
忙誠惶誠恐的說,“戰王爺此言差矣,這不是我調查出來的,而是竇夫人說的。”
“她?”
風澈眼瞇起來,“她是如何知道的?”
京兆府尹不敢隱瞞,“是竇夫人讓竇唯去的平陽縣,并且她派人跟著的人看到了竇唯和那個張爺起了沖突。”
“一派胡言。”
許是經歷了一年多的戰爭,風澈這次回來,身上的鐵血之色更濃。他往那一坐,京兆府尹便感覺到了壓迫,如今他這帶著凌厲的話一出口,京兆府尹身體也跟著顫了顫,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她既然派人跟著了,必定會看到是誰殺了竇唯,又怎么會過了這么久才稟報?”
“竇、竇夫人說,他派去的人跟到城門外,以為沒什么事了,便提前回了城內,誰知竇唯便出了這樣的事。”
京兆府尹也覺得竇夫人這話有些不妥,可竇府的小廝是這么說的,大皇子也認為這話妥當,所以讓他立刻派人去把人捉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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