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您的吩咐,把您沒死的消息傳揚出去以后,番國的軍隊瘋一樣的猛攻了兩天,然后沒有了動靜。”
“點齊人馬,隨我出城。”
“是。”
一刻鐘后,關閉了許久的城門被打開,風澈和夏曦端坐馬上,當先出來,后面是安雄,再后面是孫昊和吳猛,數萬威武雄壯的軍隊浩浩蕩蕩地跟隨在后。
番國的兵士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城門打開,立刻拿起瞭望鏡觀察,看清前面之人果真是風澈,驚得手里的瞭望鏡掉在地上,顧不上撿,轉身跑去稟報。
回京都打探的侍從還沒回來,不知道風澈逃了的消息是真是假,攝政王這幾天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聽到兵士稟報,一路跑到城墻上,拿著瞭望鏡往下看。
她一眼便看到了風澈,端坐馬上,腰背挺直,如炬的目光也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恨意。
攝政王的心開始抽痛,右手拿著瞭望鏡,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手不可抑制的抖起來。
一只手伸到風澈面前揮了揮。
瞭望鏡移動,攝政王看清了夏曦的臉,她騎在馬上,與風澈肩并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這個賤人!”
攝政王把瞭望鏡砸了下去,怒聲下令,“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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