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驚呼,元伯侯和許靖驚得同時騰下站起來,均是白了臉色,許靖更是驚的話都說不穩了,“你、你、你說什么?”
“每次我小叔過去,他娘都會給他一包毒藥,讓他下到戰王府里的井水里,意圖將我們全部毒死。”
“我不知道!”
琪兒話音還沒落,許靖便急的嚷了出來,唯恐琪兒不相信,沖到虎子面前,急切的問他,“虎子,我不知道是不是?”
元伯侯爺也提著心看虎子,見虎子緩緩點了點頭,他身上的冷汗一下冒了出來,跌回了椅子上。
漫天的后怕在從心里涌了上來,臉色比剛才更白了,腦中嗡嗡直響。
琪兒又道,“元伯侯爺、許公子,我今日只是來問一些事情,并不是上門來問罪的,兩位不必緊張。”
許靖也后怕,但終究還是孩子,沒有元伯侯爺想的那么多,抹了一把自己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埋怨,“你說的倒輕松,我差點被你嚇死你知不知道。”
“是我的錯,我太著急了,還請你見諒。”
許靖大方的一揮手,“這次原諒你了,下次你可別這樣了。”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今日尤花去買杏仁酥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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