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兒正在小心的往手上抹凍瘡膏,聞言忙起身攔住她,“我都打聽過了,二十四國子監就放假了,娘再忍耐兩天,虎子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玲兒哼了一聲,“過來有什么用,他就是個傻字,連點小事也做不好。”
“你給我閉嘴!”
牛氏把壓在心里的火全發泄在了她身上,“他做不好,有本事你去做。你能把藥灑去戰王府的井里,我喊你祖宗都行。”
玲兒扔了手中的藥膏,起身出去,咣當一聲把門摔上。
她早就打算好了,實在不行,她就去青樓自賣自身,怎么也能混個頭牌,比在這里替人漿洗衣服不知強多少倍。不過這話她沒打算給牛氏和芝兒說,她倆是親母女,自己就是撿來的。
是她們不仁在先,那就別怪她不義。
臘月二十五,虎子終于來了,照例是許靖在馬車上等他,虎子下去敲門。
牛氏一直豎著耳朵了,敲門聲響起的第一下,她就跑了出來,打開門,見果然是虎子,又高興又生氣,一把將人拽了進去,語氣不怎么好,“虎子,你怎么今日才來?”
虎子聽出了她的不高興,驚懼地看著她。
牛氏心里一個激靈,忙換了一副笑臉,“你這次隔的這么久,娘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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