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夏曦去年開始來京城,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以至于現在就連京兆府尹聽到夏曦的名字,腦仁都疼。
張都頭上前給夏曦行了禮后,才詢問案情。
洛風說了事情始末,把手里的借據給他,“我沒去過他們賭坊,這上面的字跡也不是我的,他們這是上門訛詐。”
為首之人本準備著隨時搶借據的,這下到了張都頭手里,他不敢搶了。
額頭上急出了汗,只能是堅持自己的說法,“他昨晚明明去了,我還端茶倒水的伺候了,他現在就是想賴賬。”
“張都頭……”,夏曦開了口,“既然他們兩人各執一詞,我看你也別費力氣了,拉到外面去打板子,誰最后扛不住,誰就說謊了。”
她這話一出,別說為首之人和洛風,就是張都頭也忍不住瞠目結舌,“這、這不妥吧?”
洛風嗷一聲叫出來,“嫂子,你這主意太餿了,我明明沒去,為什么要挨打?”
夏曦拿眼斜他,“你沒去,人家怎么會找上你?”
“我哪里知道啊?”
“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算你昨天晚上沒去賭,以前也賭過,打你板子不冤。”
洛風想哭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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